“别说了。”事已至此,丁欢心知自己的计划再无实施的可能,只坚定的拉过两人的行李箱。
像小孩子一样紧紧抓住自家姐姐的手,似乎一个不小心,丁晚就会消失一样。
“我不会走,姐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姐姐要死在你的欧爵哥哥前面,我就要死在我的姐姐前面,我们是骨肉至亲,死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丁欢把手里的机票随手一扔,连退票的功夫都省了,拉起自家姐姐的手,往机场外走去。
“欢欢,你要带我去哪儿?”丁晚来不及再劝劝妹妹,就又被妹妹拉着坐上了出租车。
“司机师傅,麻烦直接送我们去海边码头,谢谢了。”
丁欢没有回答丁晚,而是先说了目的地:“带你去找你的欧爵哥哥,我的姐夫。”
说完,还有些赌气似的,把头一转对上一边的车窗,死活不肯看一眼丁晚。
而只有丁欢自己知道,她这不是赌气,而是心虚。
她自己下的手,她自己最清楚不过。
欧爵被她伤的这么重,能不能从海里活下来还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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