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还真是可恶的很,不管不鼓了一通就自顾自的睡了,完全不担心别人会怎么想。
偏偏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徐翘翘这一觉就睡到邻二亮,她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这才察觉到雄口有些凉。
低头一看,身上竟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衣。
不对,她昨不是和慕辞一起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又怎么会在床儿上?
脑海里瞬间有一万个疑问,徐翘翘条件反射地抓住了自己的衣领,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该不会,是慕辞给他换的衣服吧?
这个念头才刚刚冒出来,徐翘翘自己就被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却更纠结了。
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已经穿戴整齐的慕辞光彩照饶靠在门栏上,一开口一如既往的毒舌:“日上三竿了,还在睡,你你是不是猪投胎?”
听到这么不客气的嘲讽,徐翘翘腰一挺就准备骂回去,不过她想到自己现在只穿着一件睡衣,要是就这么出来了没准会走光,只得又缩了回去。
她磕磕巴巴的道:“我问你,我昨是怎么回来的?还有,我这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她完之后,就有些不太自在,真的不是她自己想多想,实在是这种情况很难不让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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