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德祥继续问着秦静温。他不是不想过来找秦静温,只是不知道过来以后该什么。人家做的很好很到位,而且整件事情里唯一受委屈的是秦静温,他以什么理由找过来都不合适。
“唉……”
秦静温先是叹息,随后才开口。
“我自己觉得我没有错,因为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连电话都没给乔舜辰打过,又怎么可能拆散他们呢。”
“他们分手是因为乔舜辰知道了酒店事情的真相,知道他冤枉了我,所以和李沫分手。这么一想我又觉得跟我脱不了干系。”
“董事长我问您,你跟我有没有关系。您若跟我有关系我跟您道歉,若跟我没关系,那我就没必要解释了。”
秦静温似乎学会了乔德祥的套路,反过来问着乔德祥。
今把乔德祥给叫过来,就是做好了被批评被斥责的准备。只有让老人家把想的话都出来,把想警告的事情在警告一遍,秦静温才能更好的做回自己,也能让老人家安心。
“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
乔德祥的确被难住了,就像秦静温自己的,她什么都没做不该算在她的头上。可乔舜辰的确是因为秦静温才提出分手的。
乔德祥不能给出任何回答,如果是秦静温的错那对秦静温来又是一次不公平的待遇。如果跟秦静温没关系,就等于他在某种意义上承认了秦静温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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