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澜,谁也不能保证这个病不是癌症。一旦是……”
“不是,一定不是。你不要胡言乱语,让我在这么远的地方担心你。”
没让乔梁把话完,是秦澜不敢听下去。作为一名医生,她也不敢确定乔梁的肿瘤就是良性的。
她也害怕,比任何人都害怕。她也担心,比任何人都担心。可是她不能回去,不能照顾他不能安慰他,只能通过电话鼓励他。
“不用担心我,我的只是一种可能。”
秦澜的担心让乔梁欣慰,甚至欣喜。若他不生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听到秦澜的担心。
只是这个时候他不想秦澜担心,不想秦澜把感情寄托在他的身上。一旦他走了,秦澜会是最伤心的那一个。
“秦澜……”
乔梁还是想把该的话清楚,但是秦澜不想听。这是诀别的话,谁能听进去呢。
“乔梁,你听我。”
“现在良性和恶性各占一半的可能,你不要想的太悲观。良性的咱们配合医生做手术,恢复之后还是个健康的人。如果真的是恶性的,你更要配合医生治疗。治疗才有活下去的机会,才有补偿我的机会,才不会让孩子们伤心,不会让白发人送黑发人。”
秦澜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因为乔梁自己就把自己的病情给定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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