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我还能活几都不知道呢,可能我死的那事情都弄不明白,我又何必伯虑愁眠么。”
乔德祥真的感到心凉了,感到无能为力了。
乔舜辰的那一番话可真的让他没有继续下去的动力,九十多岁了还要被晚辈质疑,被晚辈提防,他这又是何苦呢。
“董事长您能这么想很好,但我希望你是自内心的理解和放手,而不是因为心寒而放弃。俗话儿孙自有儿孙福,相信他们能过好自己的生活。即使他们遇到困难也有解决的办法,有解决的能力。”
刘管家劝着乔德祥,怕他抑郁成疾,怕他一下子失去了存在感而支撑不住。
“是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了。”
嘴上着不管了,可又在唉声叹气。他有一种一下子被无视的感觉,一下子成了没有用的老头的那种感觉。
这对一辈子强势一辈子高高在上的乔德祥来是一种打击。
“董事长,那关于秦静温和秦澜的事情还查么?”
刘管家问着。
在他看来,想要放手就放的彻底,就不要用任何形式再去干涉他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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