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为乔子谦说好话,不能为一被判死刑的男人说情,即便凌风生前真心忏悔,确实因被兄弟算计,陷害。
“我也听陈妈说起过你前夫的事,既然他已受到应有的惩罚,或去到地下为你死去的亲人赎罪,一切都过去了,你不用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随意保持淡定的勾唇,似了解情况的出声开导她,眼里泛起层层叠叠,异样的疼痛转眼即逝。
夏洛依只想说,他还有什么不是听陈妈说的,怎么就了解她那么多事?
不管怎样,听见男佣好心开导的话,夏洛依点头继续道:“嗯,我早已把那男人忘记,即便某天他活着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曾想过会原谅他。”
只见她坚定的态度,似痛恨的说出,发自自己肺腑之言,就如刻意在说给眼前之人听。
随意心下紧了紧,又似无言以对,不知她前夫生前曾犯过多大的错,才能让她如此不可原谅的地步。
可他又好像明知故问了……
“好了,你先把粥喝下……”
为缓解这尴尬的气氛,随意端着粥示意转移话题。
某女:也是,聊了半天粥都凉了,还得再麻烦他重新做。
随意却说不麻烦,为她做什么都是自己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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