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痛得都不敢让他碰,随意却说:“小姐,忍着点。”执意要给她试试。
为不在孩子们面前展现脆弱的一面,她只好咬着牙点头,死马当作活马医。
结果,随意对她受伤的脚说着手轻轻用力一扭,仿若听见骨头的响声,痛得夏洛依“啊”的大叫一声,脱臼的地方一下就接衔好,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感觉怎样?”
将错位的骨头接衔上,随意才松口气,仍是蹲地上一边问,一边给她捏着受伤的脚,动作有轻有重,还有眼里隐藏的疼惜。
而夏洛依对他这动作,潜意识里总感觉太熟悉,似无法抗拒他的触碰。
脑海又莫名浮现,在她曾不小心扭伤脚时,凌风也是这样用手给她捏着,揉着她受伤的脚脖,将脱臼给她接衔上。
她还曾骂他是恋足癖,总喜欢给她按摩脚底。
咳,她怎么能想起那么多有关那男人的好与坏。
若不是随意的出现,她早就忘了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偏偏他的种种举止不仅让她勾起了回忆,还打断了她的生活规律。
“嗯,好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