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随意就算有那个心,恐怕也没那个胆,会趁她醉酒后对她这女主人怎样。
“头痛,头好痛……”
天色已晚,随意将老人小孩哄睡着,端着熬好的醒酒汤进来,听见夏洛依躺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嘴里喊着头疼二字,用手捂住脑袋,又似痛苦的样子,怕是生病了。
“小姐,你怎么了,头痛是吗?”
随意放下手里的汤碗,怪自己熬制得太慢,没能及时送来给她解酒,定是导致她头痛的原因,他似半跪在床跟前,无法淡定的轻声问。
刚刚在外面叫她总裁,回到这里他得改口叫小姐,只因她是夏家的女主人,领着孩子过的单亲妈妈。
“不对,好像是发烧了。”
夏洛依浑浑噩噩,始终闭着眼睛,难受得不能应答,脸色煞白煞白的,随意用手一摸她额头,正发烫。
自顾自的说,她这是头痛,发烧,典型的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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