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他有些不放心的说,起身就想送夏洛依去医院,但却认真的征求她意见,言行举止极其温柔,是典型的暖男。
“不用,我已经好多了,睡一觉就没事。”
夏洛依无关紧要的摇头,她不是刻意拒绝跟他去医院,自己的身体她自个儿清楚。
她这只是普通症状,每每吃下药后,躺下睡一觉起来第二天啥事没有。
可不,所谓药到病除,这才不大一会儿功夫,热量就慢慢退下去,头痛症也逐渐得到缓解,压根不必去医院。
随意也就不勉强,看着手中体温计,似懂非懂的点头。
“你怎样?刚刚让你替我挡酒,害你也差点喝多了。”
服下药后的夏洛依,不仅症状得到缓解,加上随意熬制的醒酒汤,意识也变得清醒许多,并反过来关心他当时有没有真的喝醉。
对随意来说,许久未沾酒水的他确实不胜酒力,几杯酒就能将他喝吐,在不严重的情况下,吐过以后同样无大碍。
于是,他无关要紧的点头:“我挺好的,能为总裁做事是我的荣幸,记得以后尽量少喝,实在推不掉的饭局,一定要带上能喝的人替你。”
只听他轻言细语,对她这病人如叮嘱的语气,说得很认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