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依这话仿若将他问住,随意却保持淡定的点头承认:“其实也不是完全不会,我只是戒掉而已,早在几年前都不抽烟喝酒了,今天只是破例,不然……”
他表示自己没说错,以前会喝他不敢否认,只是后来将烟酒戒掉,今天替她挡酒完全算破例,就如情非得已,平日早已滴酒不沾。
不然,他也不会轻易喝吐。
只是说到这两个字怕恶心到某女,尴尬得说不下去。
“几年前?”
夏洛依疑惑的勾唇。
几年,究竟是多久的事,又为何会是几年前?
“是,很久不喝了。”
随意坦然的点着头,一点不像在说谎之人。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喝,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戒酒的?”
夏洛依突然好奇得不依不饶,用异样的眼神望着他追问,使随意难为情的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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