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轻轻地点点头。
周珂寒抱紧了秦霄的躯体。“我不想你涉险。”
秦霄轻抚着周珂寒的秀发,轻声道:“但是我不得不去。”
孤我宗是一根钉子,秦霄必须拔除。
如果不能拔除,以后永无宁日!
周珂寒将头埋在秦霄的胸膛里,低声道:“你还记得一件事吗?”
“嗯?”秦霄问道,“什么事?”
“你果然忘了。”周珂寒幽幽地说道。
秦霄稍一思索,试探性地问道:“婚礼?”
周珂寒咬了一下秦霄的胸膛,冷哼一声。
秦霄恍然,转而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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