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法秦霄掏出传讯令,开始翻阅。“还是打给他吧。”慕容羽此时正在咖啡厅里,和秋风城的一个高层一起闲聊。慕容家公子岂是寻常人?传讯令震动,慕容羽歉然微笑,灵魂扫过传讯令。“喂,慕容羽,帮我个忙。”慕容羽微怔,这还是秦霄第一次主动和他联系呢。“秋风城最近有一个叫松大人的,貌似今晚还有晚宴。你慕容家不是情报一流吗?给我他的资料。”“怎么,他惹到你了?”慕容羽有些紧张。秦霄的杀神事迹他也是略有耳闻,实在是惊为天人。而且每次出手,对方非死即伤。“你认识?”秦霄有些诧异,没想到松大人名声这么大。“不认识,但是你这一通电话打过来,我就知道他肯定要躺着了。”慕容羽干脆地说道。秦霄满脸黑线,我像是暴力分子吗!“我查一下,到时候发给你。”慕容羽说完,便是挂断了传讯令。“喂,给我查个人…”慕容家的情报冠绝秋风城!没多久,松大人的信息完完整整地传到了秦霄的传讯令里。第一眼就是看到一张油腻的脸。肥头大耳,贼眉鼠眼。让人第一印象就是奸商。松叶。看到松大人的名字,秦霄一怔,这人好像哪里听过?将资料一口气全部看完,秦霄将手机揣进兜里,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世界可真小啊。尚家酒楼里一间贵宾套房,松叶双脚翘在实木桌子上,怡然自得。旁边的尚阳,大气也不敢出。一位身材妖娆,穿着暴露的女郎扭着腰肢,走着猫步,端着两杯红酒来到松叶面前。女郎穿着黑丝,蹬着黑色高跟鞋,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女郎像是跳舞一样绕到松叶身后,手臂环绕松叶粗壮的脖子,故意将他的大头埋在丰满之中。“松大人,喝一杯嘛。”“你怎么这么骚啊。”松叶淫笑着用力捏了一把女郎的大腿,女郎娇喘一声,顺势坐在松叶的腿上。而尚阳似乎是已经司空见惯,乐呵呵地说道:“松大人,今天可是请到了不少来宾啊。”松叶一边摸着女郎,心不在焉地说道:“那我要的人到了吗?”尚阳一愣,看着手头的文件,道:“根据胡一达的报告,他已经通知过琉璃了,但是目前琉璃还没来。”“没来?”女人在富翁的眼里一直是男人的附属品。尤其是美女,更是垂涎三尺。“还有邓家的那位,更是风姿绰约。”尚阳补充道。听到这里松叶,脸色瞬间严肃,低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人听到了,那你我人头都会不保!”尚阳唯唯诺诺,不敢再说。“当然,如果人家愿意嫁给我,那我自然是愿意一生好好待她!”松叶肆意狂笑着,脸上肥肉也是不断抖动。看着肥胖的松叶,尚阳翻起了白眼。就您这副尊容,人家还看不上呢!尚家酒楼今天很热闹,不少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今晚都在此齐聚一堂。酒楼迎宾站在门外,热情洋溢的和各位宾客打着招呼。宾客们走进酒楼,也在互相寒暄。贵宾套房里,松叶此时刚刚从女郎身上爬了起来。“你这个骚蹄子差点没把我榨干!”松叶一巴掌扇在女郎的丰满上,女郎抛了个媚眼,娇嗔一句:“不喜欢吗?”看着媚眼如丝的女郎,要不是已经虚脱,松叶真想再肆意一回。松叶穿好衣服,狠狠揉捏啦一把女郎丰硕。“喜欢,可带劲了,回头再来!”说完,就直接走出去了。看着松叶走了,刚刚还在媚笑的女郎朝着门口啐了一口,鄙夷道:“就你那金针菇和啤酒肚,上厕所低头都看不见弟弟吧?长的又胖,床上又是三秒,果然富人都一样恶心!”松叶走了出来,胡一达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跟在松叶的身后。“琉璃来了吗?”一开口,松叶就是琉璃。“还没来。”胡一达低声道。松叶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盯着胡一达。胡一达打了一个哆嗦,感觉全身都如同沉进了冰窖一般。“她要是不来。明天就毁了她!”秋风城谁都是大家,其中尚家和慕容家都是大家族,松叶想都不敢想。而只有一个外面的琉璃较为弱小,自然成为所有男人的目标了。但是琉璃向来低调,而且琉璃为了避祸,鲜露人前。松叶抢先出手,务必要拿下琉璃!“今晚,我必须要破了琉璃!”松叶狠声道。…根据情报,秦霄来到了尚家酒楼。看到了上面的招牌,秦霄就觉得有些搞笑。世界是真的小啊。一直以来,琉璃都在发展自己的事业,就是不希望以后连累秦霄。现在,反而自己被连累了。“你好,先生,今天这里被包场了。”门童客气地说道。虽然脸上是职业性的微笑,但是他的眼神里透着浓浓的轻蔑。这个门童显然是换过了的,不然当时见过秦霄的服务生想必都是对秦霄毕恭毕敬。“我知道,我就是来这里的。”秦霄淡淡地说道。门童打量了一番秦霄。普通的鞋子、普通的裤子、普通的衣服,全身上下没有一件是灵界尊贵的模样。如果不是独有的气质和俊朗的外表,恐怕还看不出来和外面的人有什么区别。门童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请问您有请柬吗?”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难保这位怪人也是什么一方霸主的子嗣,凑巧又是低调惯了。门童低声下气,为的就是待会儿不会冲撞了贵人。“没有。”门童脸上有些古怪,又追问道:“那您认识我们酒楼的哪一位呢?”秦霄想了想,薛家被自己干掉了,自己好像还真的不认识谁了。认识尚鸿飞?秦霄也懒得说。“不认识。”其实秦霄忘了,还有一个尚阳。只是秦霄不鸟他,自然也淡忘了。门童脸一黑,合着自己白紧张了!门童一听,目光里的鄙夷意味就更浓厚了。心里已经认定,眼前这个小白脸,就是一个穷逼。对于穷逼什么态度,门童自然知道。“先生,请你现在离开,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秦霄看着傲慢的门童,叹了口气。为什么这里总是会有这种傻逼呢?秦霄冷不丁地说道:“你是刚来的吧?”门童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旋即恼羞成怒:“滚,有多远滚多远,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门童的声音很大,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皱着眉头看着门童。尚家酒楼好歹也是秋风城数一数二的酒楼,门童居然这么粗鲁。但是一看衣着普通的秦霄,一切都释然了。“这种土鳖也想进来?”“底层就是底层,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就这一身,我敢打赌,他口袋里绝对没有一金币!”“这个门童还算客气了,要是是我,早就叫安保把他丢出去了!”听着外面那些名流的话,门童胆子更大了。“你这样还有法吗?”秦霄冷冷地说道。“我就是法!”门童冷笑一声,伸手一招,就潇洒地回头了。从背后等着已久的安保如狼似虎一般,扑了上来。门童整理着自己的衣冠,昂着头,嘴角噙着傲然。秦霄眼中精光一闪。门童还在得意的时候,一个人影惨叫一声就倒飞出去,倒在地上不断哭嚎着。定睛一看,正是刚刚冲上去找茬的安保。门童转过身,怒视着秦霄,还没说话,双腿就已经悬空了。秦霄单手掐着他的脖子,慢慢地把他提了起来。门童抓着秦霄的手,两条腿疯狂地踢踏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表哥是胡一达,快放开我!”“胡一达?”秦霄微微有些放松力道。门童以为秦霄怕了,顿时来劲了,大嚷道:“放了我,我就既往不咎,不然我叫我表哥来,把你丢进河里喂鱼!”“胡一达是条狗,你也好不了哪去,不过是两条恶犬,死了也就死了。”门童看着冰冷的秦霄,心猛地一突,结结巴巴道:“你干嘛,现在可是尚家的法!”“我就是法!”同样的那句话,秦霄将他甩了出去,门童撞在玻璃门上,慢慢地跌坐下来。秦霄朝着门童走去,门童一脸惊恐地向后退,但是背后就是玻璃门,哪里还能退?门童身体靠在门上,门缓缓打开。秦霄看也不看,冷漠地跨过门童,踏进大门。“谁伤我表弟!”一声雷霆暴喝震耳欲聋,胡一达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正好看到秦霄跨过门童。奇耻大辱!胡一达脸涨的紫红,胯下之辱,不得不报!又看了一眼来人,正是那个屌丝。胡一达拳头捏的格格响,新仇旧恨,一起报了!胡一达冷声道:“你打了我表弟,还侮辱了他,你打算怎么解决?”秦霄停下脚步,淡然地看着他。“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