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余翔撮合的意思谁都懂。但是秦霄也不说破,只是点头道谢。
余嘉璐有些不悦,眼珠子一转,缓缓道:“我在乌会长手下当个文员,也不辛苦。每天都是做着简单的事情,倒也轻松。”
“乌会长?哪个乌会长?”余翔又是扒了一口饭。
“平阳省古玩会长乌格。”余嘉璐慢慢地说道。
“噗!”
余翔喷出一口饭,不顾形象地抹了抹嘴,惊愕地说道:“那个是个大人物啊。”
“是啊,想追我的人从平阳排到了月阳,可惜,你女儿都看不上。”余嘉璐不无得意地说道,瞥了一眼秦霄,看他毫无反应的模样,又是有些不满。
装什么装,其实心里已经是羡慕嫉妒恨了吧?余嘉璐傲慢地想着。
“那是,也不看看谁生的。”余翔哈哈大笑
起来,又是引得余母一阵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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