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像刘伟这样,已经是无法再留而且伤口已经有感染的危险,就只能选择下策。
看着刘伟惨白的面容,张教授也是叹气。
作为医生,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病人这种绝望的表情。
“什么,截肢?”妇人一听又是跳了起来,“我儿子的腿保不住了?”
“粉碎性骨折你觉得还能留吗?”张教授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不能,你们这群庸医,庸医!”妇人又开始不顾形象地撒起泼来。
张教授气都不打一处来,喝道:“你这泼妇,既然如此,就请你另请高明吧!”
妇人更是癫狂,“你们平阳省连一个名医都没有,我要打院长电话,我要最好的名医!”
“不用了,名医来了。”秦霄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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