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就义前的一个表彰大会似的,严君泽之感觉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种充满了期待和无限希望,把所有的宝全压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让他如梗在喉,有些喘不过来气
在漫长的从医经历中,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是在鬼门关里边救回了那些病人,也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承受在着病人家属这样的目光。
“院长,这手术的困难你已经知道了,我只能说尽我自己的最大可能。”严君泽反握住了院长的手,对他保证似的说道。
只要他一应下来,众人只感觉心头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上次那五位矿工就是病毒的发源体,既然他们都能够救回来,这清洁阿姨想必也能够逃过这一劫。
手术室外边的红灯还在亮着,随着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之后,那灯才熄灭了。
大门砰的一下被人打开来了,一个全身做了防护的医生冲了出来,他的手套上边沾染了乌黑的血迹,头上的汗水透过帽子不住的往衣缝里滴去。
所有人在顷刻之间全都围拥下去,把这手术室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手术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她的身体有没
有好转?”院长快速的问着,同时还从里边出来了几位护士,个个一出来就瘫倒在了地上。
医生脸上的灰败落寞他们早就见过无数次了,瞧着这样的神情大家心中都有数了,顿时间又像是心口像被海草拢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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