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也没有护士了,他们两个人互相把那隔离服穿上好之后,才推着器械车进了重症病房里。
这一来一去耽误了不少的时间,那些矿工经过严君泽的安抚处理之后,到现在为止才勉勉强强有了要苏醒过来的迹象,那些痛苦的哼哼声在病房里边来回荡漾着,就像是靡靡之音一般传到他们的耳朵当中去了。
“待会儿要胆大心细,如果一旦发现身上的隔离服破了就赶紧出去,不要在里边儿呆着。”进门之后,严君泽又忍不住对着杨致远叮嘱了一声,自己刚刚下手有些重,这人这会儿才真的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两只眼睛亮得有些让人害怕。
“知道了。”杨致远快速答过之后就整理起了器械,站在严君泽的身后以防随时给他递东西。
这些矿工的病症大致相同,个个面色发紫,喉咙肿胀,平日里就不能说出话来,现在又只能发出那些阴哑的声音。
就像是在锯木头,又像是磨砂纸狠狠的在粗糙墙壁上来回摩擦着的声音,听的人额间的青筋都忍不住突突跳起。
“你站在我身后,把电筒拿上。”
市一医院里边设备简陋,又一个助手在身旁,倒比自己一个人上手容易得多。
杨致远站在严君泽的身后,拉着银质的小手电筒照射着那矿工的喉咙,看着里边漆漆黑黑的乌脏血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他,他这个…”
他现在被震惊的一句完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严君泽拿着压舌板把那病人的口腔来回检查过一遍之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原本两指宽的喉管现在肿胀的只剩下了一根筷子那么粗,压舌板使劲压着他的舌苔,还能瞧见喉咙里边那些密密麻麻的血泡,个个光滑肿胀,红亮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