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出了自己的呼吸,头脑里边快速运转着,那护体罡气立马就显露出来了,杨致远站在旁边只觉得房间里的温度不断升高,就好像是在什么火炉当中一般。
“严医生,我怎么觉得这里这么热呀,刚刚还没感觉,是不是我感染了病毒?”杨致远空不出手来摸自己的额头,只觉得脸上发烫,鼻腔里边也蹿出了一股股的热气。
“哪有这么容易感染,你刚刚不是已经消毒过了吗?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儿了。”
严君泽扭了扭自己有些酸软的脖子,调整了一个最佳的状态,伸出了之前那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些剩余的血泡一一挑破,再用针筒把里边的液体全部吸出来。
看这些血泡个个浑圆硕大都快赶得上珍珠了,可不是三两天能够形成的,如此坚挺连自身的免疫力都没能把它们抵抗住,如果不做出一些主动的行为,只怕到时候会变成局部感染。
“你手上不要动,把这血泡挑破之后,再给他们敷上一剂药就没什么事儿了。”严君泽抬头看了杨致远一眼,这家伙现在脸涨得如同猪肝一样发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有意的屏住自己的呼吸。
他也没想那么多,用那针挑破之后,直接拿相应的针管对着那些泡,随着手上针筒的往回拨,看着里边立马就有了一小滴乌黑的液体。
这喉咙里边有溃疡简直就像是要人命一样,吃也吃不得,喝也喝不得,趁着杨致远分心时,严君泽拿着那金针对上去,手指间流出了一股真气,顺着
那针就到了那血泡溃烂处。
“呼。”
被注射了加强剂量镇定剂的矿工本来已经陷入到了昏迷的境地,此时却躺在病床上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声,虽然这声音细小如蚊呓而且含含糊糊的,但是严君泽却还是上挑了自己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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