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大睡
躺在床上的矿工还在剧烈的咳嗽着,嘴角流下了乌黑的血迹,顺着下巴淌到了雪白的病号服上。
杨致远刚刚一倒退撞到了器械车上,哐的一声整车的工具都砸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噼里啪啦的那些银剪刀,小镊子通通砸在了上边儿,在这安静的午夜时分显得尤其刺耳。
“你没事吧?把眼睛睁开!”严君泽半蹲在杨致远的身边,看着他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眉头都拧成了麻花状,急忙问道。
“不行,我感觉眼睛刺痛的很。”杨致远低下头去有些痛苦的说道,他额间都浸出了细细的密汗,脸色也由刚刚的莹白涨成了猪肝红。
“你先起来把眼睛清洗一下。”
严君泽也顾不了他现在像一袋湿透了的水利一样粘在地板上,直接手腕上发力,把这人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更是拉着杨致远顾不了三七二十一直接窜出了手术室,两个人走到一旁消毒室里,打开水龙头对着他的眼睛就冲了过去。
哗啦啦的水声在消毒室里边儿响个不停,杨致远半歪着头任凭那水流进自己的眼睛,再顺着鼻尖滴落到池子里。
凉水淋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觉得眼睛没那么刺痛了,接过严君泽递来了白棉布,仔细擦拭了脸庞后才长舒了一口气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现在好多了吧,眼睛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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