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上炙烤了一下之后,严君泽就走上快速的把那玻璃罐子狠狠的按在了矿工的背后,里边的空气被吸尽之后带着十分强的吸附力,按在上边就算是站起身来也不一定会掉落。
连着摆放了五六个之后严君泽才收了收手,杨致远连忙走上前来拿白布擦了他头上的汗。
“这排列的规则有什么讲究吗?”
杨致远之前不是没有去过针灸馆,也不是没有见过人家拔火罐去血,但是今天看严君泽把这玻璃罐子摆放的位置十分奇怪,就好像没有一点儿得规律似的。
“我是根据他身上的穴道来排列的,你平日里在针灸馆看的那些,不过是下三滥的手法。”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好像并不是在做什么十分凶险的手术,说起话来反而让人快速的放松
下来了。
把病房里的五个矿工背上都塞满了火罐之后,严君泽才收了手,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等那些淤血顺着火罐吸附到那一块成了痧后这时间就到了。
“行了。”
严君泽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最先被塞火罐的那个矿工,他的身体快速的发红,最后被火锅吸附的那一块地方成了深红的颜色,这好像血已经到了皮下,马上就要裂开溅出来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