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些日子还是硬朗的,如同一座大山一样的睿智老人,这会儿见整个人更是羸弱的像是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似的。
他摆了摆手,干枯的手指像鹰爪一般。
“这件事情再怎么也赖不到你头上,要怪就怪我实在是没把他们教育好,留出了这么两个孬种。”
“王先生,我实在是好奇,你前些日子究竟是被他们藏到哪里去了?我在你家里去了好几趟,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
严君泽端坐在王建山的对面,两个人之间隔了不过半米的距离。
门外的领导他们还没有走开,院子里时不时的发出了响动声,在他看来,王建山的精神状态倒不像众人所说的那般不济。
听过话之后,王建山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干枯的手指扶上了自己的太阳穴,轻轻地按压了几分之后,眼睛里边才恢复了几分清明。
“也没去那里,他们把我打晕之后塞在地下室里了,这些天一直被绑着,现在调养了几天后才觉得好受多了。”
他说这个话时,脸上云淡风轻的就好像在讲着别人的遭遇一般,神情之中除了淡然之外,更多的
就是那些挥散不去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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