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刻意被压制的男音从门缝里飘了过来,严君泽没有打开手电筒也没有发出动静,只透过那门缝里边儿飘来的微光死死地瞧着。
这两个人站在门外边儿犹豫了一小会儿,之后才伸出手指头对着他的门上轻轻的扣了几声。
沉闷的声音隔着门板飘了过来,就像是符咒一样压在严君泽的身上,王刚他们很显然不想把事情给闹大,生怕让太多的人知道晚上的怪事。
听着严君泽没动静,两个人站在门边儿低语了好一阵之后,才拿出钥匙发出了哗哗的敲击声。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严君泽翻过身子去紧闭着双眼,没一会儿就听见自己的门被人打开了。
“严先生,严先生?”
他们两个人猫着身子进了严君泽的房间,王刚手上的血透过白纱布现在已经被包裹不住了,更是
滴答在了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啪叽声。
心知自己这会儿装睡不过,严君泽假装被人吵醒一样,迷迷糊糊的哼唧了几声。
看在这些床边多了两道人影子,王刚和那服务员放大的两张眼还贴在自己鼻尖不远处,严君泽装作被吓得往后退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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