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我让你看的是那竹篓吗?你怎么就不好好瞧一瞧,那里边放的是什么东西。”
他们两个人低声说着话,那身穿蓝布衣裳的中年男子时不时地投过来几眼好奇的目光,视线汇集之处又只是点了点头,看着这人沉默不语,倒没有上前搭话的意思。
被严君泽胡乱地说了一通之后,杨致远只觉得自己满头雾水,那破竹篓就算拿显微镜来他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正当自己有些纳闷儿的时候,就听见后边院子里发出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连带着王刚的声音一并传了过来。
“什么?!那个人又来了,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后见着他就说我没在家!你呀你,简直就是个猪脑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王刚带着怒火的声音从后院里边传了过来,严君泽和杨致远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相当识趣的没有说话,坐在椅子上定定地瞧着别处。
“老板,这我也不想呀,但我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到眼前了,再说了,咱们今天这里可有贵宾,要
是把事情闹大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这带着几分谨慎小心的声音是那服务员传出来的,两个人说着说着声音就压低了几分。
杨志言倒是听不太真切,转头又打量着旁边那几盆松竹去了,严君泽半眯着眼睛,躺在椅子上,细细地听着那处传来的动静。
“他当真是这么说的,有什么好东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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