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泽头也没抬的就回绝了他的说法,自己手上则是忙活着,拿起镊子简单的把王刚的伤口清理了一遍,把那些烂掉,被咬破的肉都一一剪了下来。
房间里边儿又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现在已经接近三点钟,估计方圆好几里以内都听不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凉气透过雕花木门一点一点地浸了进来,整个房间的温度已经快要接近零下一般,严君泽冷的直打哆嗦,而王刚则是满脸绯红,浑身热汗连连。
“严医生,我这人不会捉蛇,你们当大夫的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把那蛇给迷倒?”
阿生不死心一般,凑近过来直问着严君泽。
“我倒是想救我老板,但是那蛇毒性这么烈,搭上我一条命倒是事小,但是打草惊蛇让它跑了,这麻烦可就大了些!”
“要想救他必须要蛇清,这种蛇性子冷漠,你去看看吧,要是不在房子里那就算了。”
那捆扎着手臂的皮筋一松开,立马就感到王刚的肉松了下来,连带着那些凸起的血管,一下子就隐藏在了皮肉里边看不清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讲话,只有那些外边儿的虫鱼鸟叫声不断的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好,严先生,我现在就去找找那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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