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蛇,估计早就离得远了。”
院子里边凉气很重,严君泽子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发冷,但阿生还是穿着单衣,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边儿,一点没觉得受寒。
“你带我去看看,我倒是要瞧瞧那蛇究竟有没有留下什么踪迹!”
严君泽说完之后,就想要往院子中去,还没走到门边阿生就冲了过来,直把他领着往后山去。
“严医生,这房间里边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些堆杂货的,那蛇我当时看见是往后山去了!”
他装模作样地说着扯着严君泽就到了院门口,打开旁边一个小门出去之后竟然真到了那郁郁苍苍的后山。
整座山头万籁俱寂,晚间这些虫子就好像在开什么交响音乐会一样,到处都充满了神圣庄严的气氛。
林子里边的气温更加低下,一阵一阵的直蹿进人的毛孔里,严君泽没走两步就觉得冻得有些受不了,反倒是阿生夹着手电筒,不住地往前探去。
“严医生,你说这蛇究竟会在哪儿呢?我怎么找了老半天都没找着。”
他的声音在林子里边儿显得有些飘渺,就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刚刚传过来的一样,让人听得不太真切。
“我看这蛇应该也是早就溜了,有什么事儿咱们明天再说吧,说不定王老板马上就会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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