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外乡人
那金针在明火上边稍微炙烤了几分,之后就露出了些许黑黑的颜色,严君泽拿着在酒精里泡了几下,又拿棉布把那黑漆漆的印记给擦拭干净了。
“你们把这蜡烛拿下去吧,我待会儿直接用酒精就行。”
“哎!”
大妈们赶紧把那蜡烛给撤了下去,也不知道那颜色浑浊的蜡究竟是用什么油做成的,燃出来的火都显得有些发蓝。
金针透过他的指尖,轻轻地按在了王老板的大腿上,他仔细控制了自己的力度,下手并没有太重,王刚只是哼哼的几声并没有叫出来。
“现在腿有没有知觉?”
下午的阳光晒在身上,让人莫名的觉得有些发困,王刚躺在院子中间,肚子上搭了一层薄被,这会儿竟然有些困倦不住,昏昏欲睡起来了。
“有点,但不是太明显,我只感觉到了一点点的痛。”
“那行。”
严君泽点了点头,从棉布包里取出了一根最粗的针,就像是杨致远所说的那样,这针一看就不是用来扎人,而是拿来缝那种粗麻布的。
“严…严医生,你是说拿这个针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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