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娘!是那个医生啊,咱们上次去看病遇上的那个医生!”
站在女人后边一个个头不太高的年轻姑娘惊喜地叫着,又扯了扯她旁边中年妇女的袖子。
两个人半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严君泽,直把他盯得心里有些发麻。
严君泽看着这两个头上裹了白布的女人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但是一时半会儿又记不起来。
他灵魂穿越过来,只是这一两年内就做了其他人一辈子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国家医疗大会参加了好几次,连带着战争区都躺过了。
猛然瞧见,这两个穿着打扮都带着民族特色的女人,倒真的没想起来是在哪儿见过。
“你是不是城里头的医生啊?就是那个会扎针的?”
中年妇女挎在自己手边的篮子,凑上前来对着严君泽比划了一番。
“就是就是!我认得是他,要不是他,我恐怕早就没命了!娘,我没看错一定是这个医生,大婶你们都来瞧瞧,这就是我之前说的救命恩人。”
那瞧着年龄不到二十的少女站在原地欢快地蹦达着,声音响亮的如同一只黄鹂鸟一样。
“我看着你们两位也觉得有些眼熟啊,但是有些事情就记不太清楚了,咱们是在哪儿见过?”严君泽问着,一旁的李诚他们都死死地盯着他,同时又耸了耸肩,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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