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拿相机拍下来,多方面的角度,连它的根部都要拍下来,把这旁边儿的地势环境都通通拍几张。”
脖子上挂着的相机,经过一路的跋山涉水之后终于派上了用场,杨致远端起了自己的架子,摆出了专业人员的姿势,对着那草来了一个特写的拍照。
严君泽从自己的背包里边拿出了几个四四方方的透明盒子,这盒子盖上还打了许多孔洞,里边垫着的是一块厚厚的海绵,那些水可是他从实验室里边背来的,极具营养,就算是草药在里边长着也不会影响。
“拍好了没有?”
“拍好了都存在卡里边了,您放心就是。”杨致远摆弄着自己手上的相机,把那些照片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低头的时候看着严君泽已经蹲下身子去,两只手直插进泥土里边,还把旁边的杂草都给拔了。
“师傅,咱们要把这草带回去?都说人挪活树挪死,这草能跟着咱们坐飞机吗?”
严君泽低头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怎么不能,只要你想办法,天南海北我都能给它带回去,这草我既然有信心把它拔出来,自然就有信心让它活着。”
这周边的杂草都拔掉之后,露出了那草嫩生
生的茎部,在这背光之处叶脉都显得有些透明,现在不过是一个嫩芽,离长大还有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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