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他们就是活该,好好做生意不听非
要搞这些幺蛾子,本来就是医者父母心,违背了自己的良心,早晚都没好下场的!”
杨致远握着手机,看着上边的头条新闻又是好一顿骂,骂完之后才感觉自己胸口的那股恶气终于被发泄开来了。
“他们只是判了十年,但愿十年的铁窗生涯能洗清骨子里的罪恶,到时候出来可别再像今天一样胡作非为。”严君泽偏头看着被甩在后的手机里的许氏大宅,闭上眼睛慢慢就陷入到了沉思模式。
这已经是他在现世过的第二个冬天了,但是骨子里那份畏寒的基因却越发攒动起来,现在已经接近深冬,他每日冷的都受不住,平白手脚发凉,连心跳都不由得有些加快。
“师父你没事吧?咱们到了。”
杨致远皱眉推着严君泽,这人紧闭着双眼不像进入了睡眠,呼吸带着几分异样起伏。
他脸色发白,整个人像是进入到了另一种深层思考的境界一样,杨致远看着莫名有些心慌,探了探他的鼻息,确保呼吸稳定之后才用力地推了一把。
严君泽本来有些混沌的大脑突然就清醒过来,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用手死死地按住了安全带。
“怎么了?”他睁大了眼睛问着,又探头看向四周,原来现在已经到了市政府的大会堂。
“师父咱们到了赶紧下去吧,现在外边有好多人呢,待会就会公布入选名单了,您可别耽误继续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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