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些看戏的人都没有走,自己远远的站着想要看看严君泽这个当代神医究竟是怎样治病救人的,眼看着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大包的棉布,顺着地面一摊开,一排排金光闪闪的针又露了出来。
“哇!这神医可真了不得,用的家伙事都和人家不一样,你们大伙瞧瞧,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会这针灸术!”
“要不然人家怎么是神医呢,别忘了他可是代表咱们国家去参加过c国医疗研讨大会的,那种地方咱们这些人一辈子都别想去!”
“你们大家声音小点,快看看神医马上就要救人了,我倒想好好瞧瞧他究竟怎样做的。”
旁边那些人七嘴八舌地说道,完全摒弃了自己平日里该有的矜持,此刻就像是街头巷尾的大爷大妈一样,伸长了脖子都往这边望来。
严君泽半跪在地上,膝盖死死地磕着大理石地面,没一会儿就感觉一阵阵的凉意蹿进自己的骨头里,他这会儿就像是个发热的机器一样,直搓的那老和尚胸口发烫。
等着感受到这人的体温慢慢有回升之后,严君泽才拿出来那一包金针,选了一根极其细软的顺着
他的鼻心中间就插了进去。
这地方的穴道极其敏感,只一下就感觉到他身体做出了本能的条件反射。
老和尚的手掌抠着大理石的地面,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喃喃声,扶着他的那小和尚,瞬间也变得有些慌张起来,看着严君泽又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施主,我师父他没事儿吧?上天有好生之德,像他这样的大好人肯定会没事的,阿弥陀佛,我佛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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