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了衣领的最后一粒扣子后严君泽觉得身体暖和了许多,现在已经是寒冬腊月,不同于盛夏时节,饶是体内灵力充沛,这该保养的也是不能放松。
“我这个人平日里加强锻炼,体内的气血确实容易发生反应,不过在我多年来的调理之下已经没有任何异常了,这突然的昏厥也只不过是这两天劳累过度,你们不必太担心。”
说完之后,他没有再给手术室里的那些人留下问话的余地,转身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边儿的许梦和李诚两个人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个女人家再也经受不住任何的打击了。
看着严君泽完好的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她们两个
人震惊的立马就站起来了,嘴唇颤抖着,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君…君泽…你…”
当时的情况极其凶险,医院里边最权威的医生护士都已经赶到了手术室,多余的话都没留给他们家属一句,只说让这些人静心等候。
“没事,我这两天只是太操劳过度,你们把我想的也太不堪一击了,我可是家里的主心骨,这要是倒了你们可怎么办?”
他整个人脸上表现的云淡风轻,说出来的话也像是无所谓一样,许梦一直是咬着自己的牙齿,这会儿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就又流了下来,抱着眼前这个让她提心吊胆的男人痛哭了一场。
在这人来来往往的走廊里,严君泽抱着许梦好一顿安抚,自己家里这朵霸王花在外边强硬的无人能够反驳,在他面前却还是如同小姑娘家一样,经不起半点摧残。
手术室里边那群人终于也出来了,看着严君泽脸上全都出现了欲言又止的表情,主治医生手上拿着的那个记录本上,记载了他从被推进手术室里出现的各项生命体征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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