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泽刚一点头,这和尚就从自己宽大的袖口当中取出了一串个头饱满,高油高密的佛珠递到了他的手上,瞧着都是上好的小叶紫檀木料所成,摩挲在手掌心中还带着一股股的淡香。
“这串佛珠也是我机缘所得,曾经一直供奉在佛祖脚下,受那香火熏染,我看施主印堂发黑,近日精神多有困扰,但愿这佛珠能为你安神养心。”
两个人就着刚刚的危急情形又聊了好一阵,直到大堂的钟声发出了砰的响动,现在已经正午十二点。
“谢谢师父的馈赠,这串佛珠我会一定好好带在身旁。”
严君泽点了点头,把这两人送到大门口,那和尚欲言又止,看着他本来还想多说什么话,恰好这个时候杨致远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过来,人索性也闭了嘴,微微一笑之后带着徒弟就离开了。
“师父,我放下东西之后就来找你了,你怎么不
在外边好好呆着跑这地方来了,这可真够隐秘的,让我一顿好找!”
他有些抱怨地说着,转头就看见严君泽手上放着一串高油高密,经过多年摩挲现在已经被盘得发亮的佛珠。
“这可是好东西,竟然还是上好的小叶紫檀,我这才一会儿没见你,怎么又多了这个好东西啊?”杨致远好奇的问着。
严君泽现在还在脑海之中回想着刚刚和尚的欲言又止的神情,他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顺着他的视线,杨致远向外望去就看见了两个身穿长袍,背着灰布口袋的和尚慢慢地往着大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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