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泽故意把话题扯到了王建山的身上,他就不信被关于成立基金协会的事情蔡关山不知道,到现在为止他对这方面的筹划还没有什么头绪,而蔡关山一眼看过去就像一个生意人,做起这些事情来他自然也是得心应手。
“小友该不会是要讲那基金协会的事情吧?王大哥之前已经同我说过了,我原打算来年开春的时候再过来和你一并筹划,现在倒好,这日不如撞日啊,就听听你关于这基金协会有没有什么想讲的。”
他没有避开话题,而是很直接的就打开了话茬,手上握着的那两个铁核桃没有放下,一直不住的转动着。
这人只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气定神闲的感觉,同王建生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谨慎严肃所不同,今日一见让严君泽有了一种得遇良师的感觉。
“这心理基金协会是王建山先生之前拜托我今后一定要成立的,我本人对这方面并没有涉猎,只知道一心从医,所以到现在为止也没筹划过所以然来,今天还希望蔡教授您能给我一些提点。”
严君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自谦的笑容,把话题又推到了蔡关山的身上。
“我这人平日里穿着打扮以舒服为主,所以会让人觉得有些生意气,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身衣裳确实很像一个古董收藏家穿的。”
他讲完之后就哈哈大笑起来,杨致远羞愧的耳根子都有些微微发红,自己背后里讲了几句还以为听不见,没想到全落进人家耳朵当中去了。
“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招选计划进行最后的评比,其实你们这些人员的入选名单现在已经内定下来,只是暂时没有公开而已,为了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还需要走一些合理的流程罢了。”
他坐在圈椅里边换了一个姿势,整个人以一种舒服而惬意的神情对望着严君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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