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施工的地方女许家的小别院倒还有一段的距离,只是这整夜的爆破声音吵得别院里每个人都叫苦连天的,晚上直嚷嚷着睡不好。
“就是这里?”
他感受着空气里的那些越发浓烈起来的气味之后,指着不远处拉起警戒线的地方问道。
“对,他们得到命令之后连夜就过来了,一直在这里开垦,也不知道究竟挖的是什么东西,说的是要修一处农家乐,但是我看这架势怎么也不像的。”
管家也不是好糊弄的人,这施工地和他们也
算是邻居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抱怨过几句,但是对方拿出了合格的修建合同后直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旁边施工队那些人很是警醒,看着严君泽转身向着那处被围起来的大土堆望去后,立马就有几个工头手上握着扳手过来了。
这些人一看就是在底层社会混口饭吃的,脸上还带着几股匪气,平日里恐怕也是粗暴惯了,看着严君泽立马就大声嚷嚷:“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赶紧躲开,待会儿施工起来要是伤着哪了,我们可不负责!”
这些人说话粗俗,看着严君泽没离开很快嘴里就蹦出了那些难听的字眼,直让人听着就皱起了眉头。
秉着和平交谈的缘故,严君泽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把那一大把黑伞也收了起来。
“我是住在这附近的老人的家属,你们这一片的开采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的睡眠情况,现在把负责人叫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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