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之前的确因为身体的缘故压迫到了视觉神经,两只眼睛十几年来都看不清楚,模模糊糊的就像是蒙了一层雾一样,现在在严君泽施过金针之后却能看个大概了。
她伸出手来,摸索着把那个硕大的木盒子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唉,都怪我一意孤行,早知道早点儿听葛师傅的话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他们受苦受难这么多年。”老太太摸着那个木盒子又要掉泪,伸出手来擦了擦自己的眼眶,强忍着没让眼泪掉落下来。
站在一旁的阿酒师傅皱着眉头,低声对他母亲讲道:“妈您可就别哭了,这眼睛才刚好,要是再哭坏了,严先生这边可没什么办法了!”
“好好好,不哭不哭。”老太太赶紧止住了自己的哭泣,伸出手来仔细按压了眼眶之后才慢慢平
复了情绪。
被木盒子已经被老太太打开了,里边用三个红布包着的钙化胎儿现在已经完全显露出来了,这发黄带着有些暗沉的骨质看着就还有些血气。
“阿姨,我想问问您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肚子里面还有胎儿吗?”严君泽低声问着老太太,说完后又对着一旁的李诚使了使眼色,让她赶紧拿出笔记本把这些事情都给记下来。
“这…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太清楚,只觉得自己当时像怀孕了,那个时候严禁超生,所以我东躲西躲,没想到后边儿还是流产了…”
老太太半躺在床上,边摸着那红木盒子边睁大了眼睛瞧着里边那三个已经钙化的胎儿,眼神里边流露出了无限的爱意和遗憾。
“这流产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敢去找医生,生怕让人家知道我是因为躲超生队才变成这样的,刚开始那几天疼得死去活来的,后面实在没挨住,找了个接生婆简单清理了下。”
这老太太说着说着就抬起头来望着天花板,整个人看上去既安静就有些伤感。
就连坐在一旁的阿酒师傅都伸出手去,不住地摩挲这他母亲那苍白干枯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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