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实木讷的手艺人。
但是这些只是严君泽的猜想,很快阿酒师傅的所作所为,就把他脑子里边想的这些事情给全盘推翻了。
这阿酒师傅就像是从来没有修过边幅一样,不但头发乱糟糟的而且穿着的花短裤上边也沾染了不少的污渍,就连他那宽大的衬衣肩膀处也有细细碎碎的金属屑。
不过露出来的一双手倒是骨节分明,看上去十分强健有力,尤其被他手臂处的黝黑皮肤衬的格外白嫩。
“说吧,修什么?”他拉过椅子坐在严君泽对面,伸出宽大的手掌敲击着桌面,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这人虽然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还带着几分低沉清润,但是面色看上去却不像那么好了,皮肤苍白的带着些许病态模样。
出于职业病的缘故严君泽对着他的脸上和手
不禁多看了几眼,随后听着声音才回过神来,把自己放在脚边的那个大纸袋拿了起来,从里面掏出紫檀木盒子之后就端端正正的放在了桌子上。
“修补两截银簪子。”严君泽回答完之后,就对着阿酒师傅把那只紫檀盒子打开来,随后又把红丝绒布包着的两截银簪递到了他面前。
阿酒师傅挑了挑眉眼,随后就把红丝绒不布到手中随意的打开那两截银簪子,暼了两眼之后又伸到自己面前仔细的看了看。
他又是掏出自己放在口袋里的一个放大镜对着那银簪子的横截面仔细的看了两眼,更是拿出一块白丝绒布对着那发黑处擦拭了两分。
“阿酒师傅怎么样?这银簪子您能不能修补好?”严君泽看着他紧皱着眉头有些关切的问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手生,他也不可能把吴慕容的礼物送给别人来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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