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周边还萦绕着一团团的雾气,严君泽又在研究室里边拿了一块黑布,把它们全都遮挡好之后才抱着走出了研究室。
客厅里边的李诚早就不像刚刚那种瘫软的姿态了,而是规规整整的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苹果一手翻看着严君泽昨天夜里抄下来的那些资料。
“姐夫,你怎么突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起来了?这石胎太吓人了吧!一想想那些婴儿的躯干竟然还残留在母体当中几十年,这画面就实在是太美了!”
李诚说完之后抬起头来看着严君泽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不住地又多瞥了几眼,更是对着他挤眉弄眼的讲道:“你这又抱的是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呗?”
严君泽没有多说话,把李诚翻出来的资料重新装回文件夹之后,就打开一旁的医药箱把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端端正正的放了进去。
“你要是想知道今天就跟我出去吧,到时候
一定让你大开眼界。”严君泽说完之后,又反手掏出了一个装有医用酒精的玻璃瓶子,他那根挑破脓水的金针躺在里边浸泡了一晚上之后,才稍稍让人觉得宽心了许多。
“去哪儿?你可别骗我出去,要是学不到东西开不了眼界,我会找你麻烦的!”李诚一听就来了兴趣,把苹果往盘子里一扔,怕了拍手后就坐直了身子。
“你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了你今天跟我出去,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呢!”严君泽对着她笑着说完之后就站起身子来,把那个硕大的医药箱提在了手中,大步的走了出去。
“姐夫!等等我!”李诚赶紧跟在他的身后站了起来,一边到玄关处换着鞋子一边对着严君泽大叫着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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