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遮得严严实实外人不能看得真切,空地里边放着一架宽大的实木床。
阿酒师傅的母亲躺在其中没有动弹,虽然现在已经入秋,但是这秋老虎横行暑气依旧没有降下去。
尽管后院的温度比前院儿降了几度,但是他母亲身上还盖着一床不太轻薄的丝棉被,远远看上去犹如一个十月怀胎的妇人一样,肚子隆的老高。
她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严君泽,连眨也没有眨,只不过眼神空洞连眼白都有些浑浊。
“对了,我刚刚忘了和你说,我母亲失明了。”
阿酒师傅低声对着他说完之后就将一个新鲜的苹果塞到了他的手中。
“妈,我小时候的朋友,咱们邻居小虎子您还记得吧,他小时候可调皮了,成天被他妈收拾呢!”
阿酒师傅虽然做生意有些脾气古怪,但是对
他母亲就像是一个大孝子一样,把那葡萄一粒一粒的仔细擦拭之后,慢慢塞到他母亲的口中,而且连手都没离开直接接着吐出来的葡萄核。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你让他走近些,我摸摸看。”
出于职业病的缘故,严君泽真的很想将那丝棉被给掀开,看一看阿酒师傅母亲肚子里边到底装的是什么?
但是这实在是太过不客气,也太没有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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