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脸上始终没有出现凶狠的神色,只是对着严君泽又摆了摆手,让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方。
这两个人在老太太面前就像是做戏一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别亏着这老太太眼睛不好,要不然这病可就没法医治下去了!
严君泽坐在原地只是装模作样的动作了几分,看着阿酒师傅对着他使了个眼色之后就掀起那层丝棉被。
这被子虽然是丝棉的但是加厚了不少,看着就带着几分沉重,阿酒师傅掀起来之后慢慢的从他母亲肚皮上退了下来。
远远看去那肚子就如同妇人十月怀胎了一样,现在掀开来之后就显得更加硕大浑圆了。
估计是为了让严君泽看得更加明显,阿酒师傅还伸出手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在他母亲的肚皮上轻轻按压了两下。
“酒儿!把手给我拿开!”
才按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