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把帘子放下来之后,阿酒师傅就对着严君泽摆了摆手,随即他们两个人就走了出来到了前面的大厅里。
“严大神医,你刚刚看清楚了没有?”
确定他母亲听不见之后,阿酒师傅就伸出手来紧紧地抓住了严君泽的胳膊,关切的问道。
“这看我倒是看清楚了。”严君泽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下来之后,就拉过长竹藤的椅子坐在了上面。
“我说神医,你可就别跟我卖关子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尽管说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阿酒师傅有些求饶的对着严君泽说道,随后又去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清茶。
严君泽今天早上走的匆忙根本就没有吃太多
的东西,现在肚子都有些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这阿酒师傅之前倒是有些盛气凌人,现在却像是狗腿子一样,赶紧打开大门又去街边买了早点回来之后一股脑的摊在了桌子上。
“吃吃吃!你赶紧吃,吃完了倒是好好跟我说说,我这老母亲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严君泽刚刚的确看清楚了,阿酒师傅那摸着他母亲肚子的动作,她那个肚皮硬邦邦的就像是里边放的砖头一样,按压下去竟然都没有半点凹陷的迹象,也没有半点回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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