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我长得这个样子,其实我今年也不过三十四五岁,我妈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十里八村里面
响当当的美人!”
严君泽没有打动阿酒师傅的话,只是摆了摆手让他继续讲下去,反正瞧着墙上挂着的钟表,现在也不过才十点多钟。
毕竟是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的,看着他母亲那副排斥的模样,如果不能把心结解开,说不定这病还真的就没法治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以为她是怀孕了,但是后来这肚子一直没消停下去,这村里边的人都当老太太是怪物,就将我们一家老小全部赶了出来,我爹也是在路上得了病走了的。”
“我还记得那一年是发大水到处都是洪灾,而且那些牲畜死在家里之后,传染起来了禽流感,反正那一年搞得人心慌慌的,一路上逃难的人特别多。”
阿酒师傅云淡风轻地对着严君泽讲道,连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好像这件事情就像是前尘往事一样,现在已经勾不起他半点的伤心模样了。
“你就没有找医生看过,她肚子里边究竟是
什么吗?这么多年来一直躺在那里,都没活动下吗?”
严君泽现在心中对于阿酒师傅母亲肚子里的东西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怀疑,但是暂时也还是不能确定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