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必须赶回去,要不然家里还得有一大摊子事儿呢。
“神医!您别走啊!您倒是说说我妈她那肚子里边究竟是什么东西?另外明天您过来,要不要我
再准备些什么?”
阿酒师傅立马蹿到了大厅里来,拉住了严君泽的手不让他离开。
严君泽被他扯这手臂根本就不能动,他只得轻咳了两声,让阿酒师傅站直了身子之后,对他一一叮嘱的说道:“明天我过来可能还要带一个姑娘,到时候你就自己想想说辞该怎么讲吧。”
“另外的东西我自己会准备,反正你放心吧,你今天在家就好好陪陪阿姨,多宽慰宽慰她。”
严君泽说完这句话就将那放着银簪子的紫檀木盒子仔细包裹好,堆在了阿酒师傅的柜台面前。
他今天下午还有另外的安排,现在也必须去给李诚吹吹耳边风,让她明日同自己一同过来,她这个医大的高材生恐怕对这样的事情也非常感兴趣。
“喂!神医!”
严君泽才迈出门口,阿酒师傅就追了上来,拉着他的手又指了指门帘里边儿低声问道:“我妈平日里就不让我提起那些莫名其妙的事儿,你说我究竟
该怎么宽慰她?”
严君泽沉思了片刻,对着他有些迟疑的讲道:“那就忆苦思甜吧,你就讲讲你们当年逃难时候的事,再多说说你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孤苦伶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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