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注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漫不经心的问着严君泽,又将那几张放大了的钙化胎儿照片打印下来,存放到了一旁的档案文件夹里。
“这件事情我私底下问过阿酒师傅了,说是他母亲舍不得之类,至于她那眼睛你还真的猜对了,并不是因为什么压迫到了神经,不过是我胡乱安慰她的话。”严君泽惊吓着对着李诚讲道。
“姐夫,那照你这么说,还真的是因为那草药把她的眼睛给毒坏了?而且那接生婆根本就没有替她引产,只不过想害她对吧?”李诚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一样对这严君泽说道。
还没等严君泽回答,她又突然自言自语起来。
“难怪呢,我听她说那草药的特性就不像什么堕胎的药,我当时猜的也是一味毒药而已…”李诚把文件夹里边的照片放进去之后,又拿出纸张在上边写着今天的所见所闻,把这钙化胎儿的前前后后笼统写过一遍之后,又在后边打上了日期。
“孺子可教也,你现在跟着我出去了两趟,还真的学聪明的不少嘛!”严君泽拍了拍手对着李诚讲道。
自从研究室里面的工作暂时结束之后,他和李诚两个人也算是彻底闲下来了,平日里不是喝喝茶聊聊天儿,就是在家陪着老太太。
等着严君泽把手上的工具全部清洗过后就放在了真空的箱子里,看着自己那保鲜箱里边剩下的几株生气草倒还是生气盎然的。
“对了姐夫!你今天给那老太太究竟喝的什么药呀?我从来都没见过,而且那味儿也太苦了吧!”李诚跟着严君泽闪身到了一旁存放药草的基地里,
透过那玻璃保温箱看着里边儿几株没了底部根茎,却笔直站着的真气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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