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泽掀开布帘子在那里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本来不想偷听阿酒师傅说这些话的,但是奈何这人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身后站着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了
好些莫名其妙的话。
“咳咳…”严君泽伸出手来捂住嘴轻咳了两声之后,阿酒师傅的背影才微微一愣。
“你这么一大清早就过来了呀,在那站会儿吧,我马上就出来。”阿酒师傅头也不抬的对着严君泽说道。
旁边竹筐里边的黄纸还有一小半,只见他手上快速翻飞着,把那些黄纸张张撕扯开来之后通通丢进了大铁盆里。
盆子里边的钢丝碳遇着黄纸立马就冒出火焰来了,那些带着淡蓝色的火光一下子就冲了起来。
“我说你大清早的就在这里烧纸,该不会是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严君泽半靠在门框旁边,双手抱胸对着阿酒师傅挑了挑眉说道。
阿酒师傅站起身子来把自己身上粘着的那些粗糙纸屑全都拍落了去,又伸出脚来把那大铁盆向着旁边踢远了几寸。
“哪里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是我老
爹昨天晚上给我妈托梦,非让我找个姑娘赶紧结婚!”
“你说这人都死了怎么还瞎操这么多心呀,把我妈勾的一大清早起来就跟我哭诉,非让我赶紧烧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