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种大学术家,一般不都会先摆个庆祝宴,大吃一顿,然后休息一晚再开始工作吗?
“来不及了,多一分钟就能多救几个人。”严君泽脚下的步伐匆忙,显然是非常着急。与严君泽一同前来的研究人员在长期和严君泽的接触过程中多
少也被他的人格所影响,全都点了点头,表示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看着众人的样子,接引人也收起了原本还有的一小点轻蔑,恭敬的引领几人上车,带领他们前往首都医院。
虽然领导人之前和他说,要他稍微给这几个医生一点下马威。
但是他感觉得到,严君泽一行人来到这里的目的,真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救人!
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严君泽一行人来到首都医院,刚下车就快步走向病房。
“严先生,病毒传染性很强,您还是先穿戴好隔离服…”跟在严君泽身后的护士一路小跑,也没能跟上严君泽的步伐。
隔离服?他早在疫苗研发成功的时候,就接种了疫苗。
这在B国人民看来很恐怖的流感,对于严君泽小队来说,就像普通的小感冒发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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