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泽的话就像一剂镇定剂,给病房内原本已经认命等死的所有人带来了希望。
介于病房内也许还有误诊为流感的患者在,严君泽决定先亲自为每一位患者号脉,区分出他们病情的严重程度。
经过一个小时,严君泽才号脉完病房内的十多位患者。
这十余人中,像小男孩一样的误诊病人还有三位,剩下的十一人中,流感初期的病人有七人,中期有三人,而晚期的只有一人。
严君泽让队员为误诊病人注射了疫苗,随后将他们研制出的治疗药物依次发给剩下的十一人使用。
“医生,我就不需要了吧。”躺在窗边的年轻人没有像其他病人一样接过严君泽递过来的药品。
年轻人身上已经开始往外渗血,显然就是那唯一的一个晚期病人,而他看起来只有十九岁的样子。
“为什么?”严君泽不解的看着刚刚步入花季的少年,强硬的将手中的药品塞入少年手中。
“我没有家人,也没有办法回报你什么。”少年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将手中的药瓶放在一旁,没有服用。
严君泽却拧开瓶盖,倒出两粒药,递到男孩子面前。
“我不需要你回报我什么,只需要你好好活下去就好。”严君泽的语气充满了威严,他不容少年拒绝,强硬的将水递给少年,让他乖乖吃药。
少年显然是没有想到严君泽会这样说,感受着手中温热的水杯,他的眼前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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