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高烧之后,他就没有去过幼儿园了,每天在房间里边不是堆着积木,就是看着连环画册,反而乐的连房间门都不愿意出了。
“喝!这可是熬了好几个小时的药,你不喝
难道拿去倒了吗?赶紧给我喝下去!”李诚把骨瓷小碗放在许财面前的小木桌子上,恐吓地对他说道。
小孩子都怕苦味,尤其是这三四岁的孩子,别说药了,就是那些有些微涩甘草片他都不怎么吃的习惯。
许财伸长了脖子,瞅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木然的摇了摇头。
虽然许财他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许老太太从乡下别院时不时的来电话时,还是要问起自己这个小孙儿。
“你要是不喝,这药可就白浪费了,我得罚你今天晚上不许吃饭。”李诚凑到许财面前紧紧的盯着他说道,谁知道这家伙不但没有露怯,眼角眉梢还多了一分喜气。
她把那碗骨瓷碗向前推了几分后站起来就走了出去,对着门外的严君泽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就凑到厨房去了。
这家里的人对许财都不怎么上心,相反严君
泽对于这个便宜小表弟,还多了几分怜惜之情。
这咕噜咕噜冒着气泡的药汁儿确实苦的有些过分了,严君泽想了一会儿后就把许财从地上抓了起来,拉着他走到旁边的衣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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