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低,戴和没戴几乎没什么差别。
“王先生,这东西戴在眼睛上也不太舒服,您何必这么折腾自己呢?”
彼时还在参加C国研讨大会的严君泽问过王建山这么一个问题。
王建山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拿着有些发硬的眼镜布上下擦拭着每一处的边边角角。
他这人给别人留下的第一印象相当好,除了满腹经纶什么话题都可以说上两句之外,主要是做事如同春风一样,让人觉得舒坦。
而且在上次不短的相处当中,最让严君泽印象深刻的是王健山做事有着自己的规章伦理,他对时间的要求非常严格,宁肯提前一个多小时,也不愿意踩着点儿去参加会议。
严君泽躺在床上用手枕着自己的后脑勺,搂抱着旁边已经酣睡的许梦,睁眼瞧向天花板。
他有些想不通,这样一个外表瞧着儒雅风趣,做事相当有伦理的人,怎么接连两天都没有接过电
话?
第二天严君泽起了一个大早,昨晚屋外边儿已经下过一场秋雨,连带着私家马路外边的下水道都被堵住,发出了一阵腐朽的气息。
许梦他们都没有去过王建山的家里,只是在许老太太的通讯本上找到了这人的家庭住址,地方离许家大宅并不算太远,但却是在一个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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