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白纱布垫在自己的膝盖上,示意王建山把腿放过来。
这家里的佣人都去小厨房里边吃饭了,偌大的客厅里边安安静静的连门窗都只留了些缝隙透气,房间里边儿弥漫的大多是这碗里的药渣气味儿。
“您这条腿之前可伤的有些严重,这究竟是怎么弄的?毕竟像您这样的人应该会注意这些问题。”
严君泽给自己手上倒了一点,按摩需要用到的精油,仔细搓热之后,对着王建山的小腿处细细按摩起来了,更是运用着真气,没一会儿就感觉那条腿开始泛着一些微红。
“说来话长呀!这可是我年轻时候落下的毛病呢,那个时候上山下乡,到村里边去当知青,每天就赶着队里的生产指标,哪里还顾及这些冷啊热的。
王建山今年不过虚岁堪堪六十,四十多年前刚高中毕业的时候,就响应党的号召去到了江城市周边不远处的一个乡下里当知青。
那个时候人人都是激情饱满热血十足的,每天只是队里的生产指标就够他们这些城里的知青喝一壶了,再加上遇到年末秋收这样的时节,更是整宿整宿不睡觉就在田里抓丰收。
“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毛病,我还记得我当知青的那个村子里有一条特别宽的大河,每年夏天的时候就是汛期,这水一涨过后那些鱼就搁浅在了滩上,就连着打鱼都有指标!简直多的吃都吃不完!”
王建山想起年轻时候的事情激动的满面红光,连着腿上都热了几分,严君泽看着差不多之后,就拿消过毒的毛巾细细把他那条腿给擦拭过一番。
“王先生,我也不给您打麻药了,只是待会儿可能有些刺痛。”严君泽摸出金针来,消过毒之后对着王建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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