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什么叫我故意的?解剖过程中本来就可能出现很多意外,是你自己学艺不精,没有点
常识!”王法医一着急,一上火,脸色胀得如同猪肝一样深红。
这两人即便有严君泽的调解,现在也在现场大声的吵了起来,非争个你死我活不可。
“你们两个刚中了毒,要是再着急上火,气血攻心,到时候我可没办法了。”严君泽冷冷的撇向这二人,又把手撒开了。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齐齐看了一眼停尸房之后,坐在了旁边的水泥台子上。
“小杨,刚刚出什么事儿了?你把这件事情给我讲一遍。”严君泽用胳膊肘推着杨致远言让他说着。
他和王法医还有杨致远认识的时间都不算太长,但是这二人的脾气秉性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摸清楚了,如果真的说要选一个说公道话的人,那绝对就是杨致远了。
杨致远没有着急开口,向着王法医瞪了一眼之后才慢慢讲道:“今天一大早的时候我就过来了,
想要看看这具尸体,究竟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严君泽昨天下午才把杨致远送回了警察局,那个地方距离殡仪馆可以说得上是十万八千里了,一个在市中心,一个在市郊区,他一个年轻人又没有车,这一大早上过来可是有些费劲儿。
天刚翻出鱼肚白的时候,杨致远躺在床上就睡不着觉了,用手枕着头想着那一具奇奇怪怪的尸体,后来索性不睡了,直接一翻身,披着衣裳就着夜色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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