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致远他们两个人点头如捣蒜,把自己的身上给紧实的包裹在了一起,确保口罩戴稳当之后,这三个人才推开了停尸房的大门。
之前里边开着的那几盏,让停尸房里亮如白昼的大灯现在还是照样坚守在岗位上,一进去那强光就让人眼前觉得一晃。
严君泽走在前面打开门之后比了一个手势,
杨致远和王法医两个人慢慢跟在身后,推开塑料布帘子之后,里边早就不像他们之前所说的那样充斥了一股烟雾。
停车房为了维护死者的隐私,还有避免吓到其他人,四四方方的房间里边没有开一个窗口,只有最顶端有一个通气的地方。
看到那股烟雾就从排气口的地方流出去了,原先杨致远已经打扫过的那一摊粘液在地上留下了一团发黄的印迹,那具尸体旁边滴滴嗒嗒的还在流淌着新鲜的粘液。
严君泽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具尸体旁边,肾脏地方果真如杨致远讲的那样,被王法医手一滑,划破了一个食指长的口子。
这尸体在殡仪馆里边冻了这么久,在停尸房里一直也处在一个保鲜的状态,伸手进去摸着那肾脏还软塌塌的。
旁边的架子上胡乱的放着手术刀和清理器械,杨致远和王法医之前倒下的地方,还有两把冒着寒
光的手术刀被随意的甩在了一旁。
“我现在要再切一道口子,如果你们两个闻着有些上头就赶紧出去。”严君泽拿出酒精盘里的一把手术刀,对着那肾脏部分比划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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